宗盐只觉得厌烦。
这些小动作对她来说其实不痛不痒,远比不上她身上那些痕迹。
但如果这些骚扰看不到头,她宝贵的时间被浪费,甚至,威胁到了她的底线,那么宗盐也不准备忍了。
明天吧,明天去试一试,如果成功还好,如果不行……
那她别无选择了。
一天的劳累下来,宗盐几乎是沾床就睡。
意识刚刚堕入黑暗,床杆便被人用力踹了几脚。
她撩开沉重的眼皮,黑夜中的眼神忍耐又可怕:“干什么?”
“喂,今天中午送你的礼物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啊,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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