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晚,把司疆从暗室里放出来后,宗盐便把邻居遗留下来的发电机搬了回来,想办法接通了电路。
家里重新拥有了电。
从此就没有再暗下来过。
第一晚,宗盐试图关灯睡觉,晚上便被司疆的叫声吵醒。
他满脸冷汗地缩到宗盐旁边,一直喊着黑。
宗盐打开灯,他也依旧没有太大好转。
直到宗盐又给他点燃一根蜡烛,他盯着蜡烛的火光,才慢慢恢复正常。
蜡烛不能一直用。
从此,晚上睡觉前,宗盐把台灯调暗,放在茶几上,给夜晚留下一道光。
起初,司疆还是不能适应,又不敢再吵醒宗盐,便抱着自己的玻璃罐子熬过一晚又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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