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着脸,行走在校园里,路过的人见她脸色,都避之不及地远离了几步。
如果让她找到司疆。
呵。
宗盐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长着同龄人都难以磨出的后茧,手指手心处,大大小小的伤痕像沉淀的岁月,纪录着每一个难忘的时刻。
她握紧了拳头。
她只是想平平淡淡地,按部就班地,把这几年过完,把欠下的账都还清。
就这么难吗?
为什么一定要来招惹她呢?
明明只剩两年了。
阴郁又可怕的念头像蝗虫一般,侵蚀着宗盐早已破碎的理智。
做坏事的人,总得付出一些代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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