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得那叫一个心惊胆战,“血肉淋漓”。
桌板上全是红色的西瓜汁液。
裂口也是坑坑洼洼的。
当西瓜最后出现在饭桌上时,宗盐有长达十秒钟的沉默。
“你切个西瓜也能切成这个样子?”
潜意思,真是个废物。
司疆有些心虚,回道:“能吃就行啊。”
宗盐不置可否,只是勺了碗鸡汤,把一半的菜分到司疆的专属菜碗里,连带着海带丝,一起放置到地上的小桌子。
宠物没有资格和主人同桌进食。
对于这一点,司疆已经由一开始的屈辱抗议,到现在的麻木认命。
他自己从轮椅上爬下来,坐在小桌子前,老老实实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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