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说法,就好像根本不在乎生日一样。
白袤稍作思索,马上便猜出了一二,欢快的心情突然就消失了大半。
他知道学姐家境不太好,没想到差到生日也不过的地步……好辛苦啊。
自小被家人用爱意包裹着长大的少年鼻子酸了起来。
“那学姐你今年的生日是不是已经过了?啊啊,我该给你准备一个礼物的。”
他暗自不甘,笨蛋白袤,你之前怎么不问学姐生日啊!难怪单身这么多年!
“嗯……”
宗盐点头,“没关系,那天我收到了一个很好的礼物。”
“那就好!”
白袤为她感到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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