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声的交换中,有些疼痛逐渐减缓,困意袭来,陷入香甜的梦境中。

        宗盐把毛巾换了个面,手握着司疆的膝盖,下面狰狞的疤痕交错,手底下的肌肉神经时不时抽动一下。

        如果不去医院治的话,是不会好的吧?

        但是如果让他去医院,那就谁也瞒不住了。

        可是……

        手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司疆熟悉的呼吸声,他卸下所有防备的睡姿,哭着说自己不会走,不想被抛弃时候的样子,跪在身下被艹也不挣扎的顺从……

        宗盐说过,她无所求,也不会让自己生出什么欲望。

        她与美好无缘,与幸福陌路,所以残缺痛苦的生命更吸引他。

        可是阴差阳错下,她竟真的拥有了一个病态地需要他的生命,心里生长出陌生的情感,早已冰冷的血肉要挣脱束缚为谁跳动。

        司疆可以因她而痛苦,但其他的苦痛,宗盐却开始动摇。

        下午的时候,白袤联系她,说要请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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