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重锤般落在宗盐头顶,她忽然一阵眩晕。
没有人等她回去了。
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春寒料峭,宗盐穿得很单薄。
她不觉得冷。
因为身体里有些地方,更冰冷。
回到了小区后门,一个打着哈欠的中年人瞧见她,朝她打招呼。
“小宗,这么早去哪了?”
宗盐低头,没有说话。
中年人穿着保安的制服,他很久没有正经穿过这身衣服了,如今却精神十足地把制服熨烫了一遍,体面地穿在身上。
“昨天和你讲的事,想的怎么样了?我知道你可能一时不能接受。但是你要这样想,长远来看,绝对是好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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