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个孤儿,可能做事上会有些偏激,不够周到,这也不是你的错。得饶人处且饶人,知道吗?”
李杰听着,冷笑了一声。
“孤儿啊,难怪没教养,是你死去的妈妈教你去做鸡的吗。”
“李泽,你给我闭嘴!”
确实累啊,宗盐想,她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呢?
这些虚伪的、丑陋的面孔,她从小就见惯了。无视他们就好,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她为什么要忍,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决定要忍耐的?
似乎是从无人为她撑腰开始。
可是,凭什么是她忍耐呢?就因为,她的身后没有任何人,所以她就应该软弱可欺吗?
宗盐摇头:“我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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