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只有司疆的手没有嵌进这和谐的氛围里了。
他扯了扯没有血色的唇,只觉得刚刚心怀期待的自己还是那么幼稚可笑。
期待能从父母身上获得压根不存在的关心。
司疆,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像个蠢笨天真的小屁孩?
他们压根就不在乎你。
没人在乎你。
不就是一杯酒吗,喝就喝。
司疆抬起手腕,无数隐秘狰狞的伤口隐藏在剪裁精良的袖口下,就像他这张修复好的皮容,怎么看,都英俊得夺目,让人窥探不到底下的残缺。
“我敬……”
话音刚起。
一个带着冷香的身体宛如凭空出现,硬生生撞到他的肩膀,酒杯脱力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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