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来故意撞倒他的酒杯。
是故意的吧……还是真的不小心?
他还想说一句话。
可是这句话不可能在这里说出来。
司母有些隐怒,不满地瞥了宗盐一眼,随即毫不在意地收回了视线。
一个脸上有瑕疵,裙子这么廉价的女人,估计是谁带来的下属吧,不值得她在意。
她现在在意的是:“司疆,还不赶紧去把衣服换了?”
一身狼狈,简直丢尽了司家的面子。
司家在这里是有长期包房的,司疆也有自己的房间,里面确实可能有衣服。
他点了点头,明明被酒泼了一身,神情却亮了起来。
与方才的空洞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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