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到了重头戏,他又格外强势猛烈,偶尔还会坏心眼地吊着她,直到水苓求他。
水苓被吻得很舒服,内裤已经湿了,身上遍布暧昧的红痕。
徐谨礼没有脱掉她的内裤,戴上安全套,在水苓的双腿之间抹上润滑液,以防待会儿太激烈磨破她的皮肉。
他抱住她的双腿,冲撞起来时不留余地,每次都隔着纯白的内裤磨着女孩的阴户。
肉体碰撞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孩娇媚的呻吟挤在床上,奏成格外淫靡的曲调。
这种最像插入式的姿势,徐谨礼很少用。虽然知道这不是插入,但是他会在事后有一种罪恶感。
所以一直到现在,腿交的次数也不过两次,都是在水苓的焦虑和不安达到峰值的时候。
这种姿势水苓却很喜欢,因为徐谨礼不管用手、用小玩具,还是舔她时都很冷静,而水苓喜欢看他也深陷在情欲中的样子,描摹徐谨礼那种情难自抑的表情对于水苓来说,是另一种高潮。
一轮之后,水苓特别粘他,抱着他的脖颈,脸颊通红地趴在他耳边叫他主人和Daddy,一声又一声。
徐谨礼一般一轮过后兴致都还没结束,但是很少带着水苓做第二轮,大部分情况下是顾及她要上学,怕她累着。偶尔是怕刹不住,就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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