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学习正常人的思维方式时,羞耻心和上进心是他极度缺少的,也是他想不懂为什么非要有的。怀揣着这样的疑问,当学校里的男同学在他上厕所时突然伸手掐红他结实的大腿,问他你怎么不反抗时,他因为不懂一定要反抗的理由,只以茫然的表情听着周围的讥笑声,并不能理解他们笑话自己的原因。
之后这些人都被纪恒打断了手,这件事也就传了出去。
期间霍隼认为纪恒闹的动静太大,为了敲打他把他暂时扔了出去。
纪恒离家的第二天,林姨拿着新到的衣服去了纪州的房间。
她去的时候纪州正在换衣服。
这两天霍隼找了一个新老师,给纪州讲解了很多在羞耻范围之内的事情。可纪州明明知道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脱衣服,却还是没有感受到当着外人面换衣服时该有的尴尬羞涩。
他就像是一个脸皮极厚的呆头鹅,见林姨走来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去遮挡裸露的身体,只意外地说:“衣服颜色换了?”在霍家,他的衣服都是纪恒买的,林姨帮着洗,平日里林姨拿来的换洗衣服都是白色,今天却换了黑色。
林姨叹了口气,因为在外有个与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儿子,对他也比较耐心,故而一边给他拿衣服盖着身体,一边说:“换了。”她不说黑色衣服哪里来的,只柔声道,“中午怎么没有吃饭?”
纪州唔了一声,知道不想跟霍隼一起吃饭的话不能说,只好道:“天太热,不想吃。”
林姨便说:“那晚上做些清淡爽口的?”
这还是纪州来到霍家后第一次有人问他想吃什么。纪州心神一动,一听清淡——更不想吃了。只是他与纪恒不同,纪恒为霍隼工作,不算吃白饭的,他则是完全吃白饭的,自然不能挑三拣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