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他尖叫着。
毕竟被人操了屁眼,和被人操了屁眼后被人内射,在他这里是不同的事情。他想,如果他今日在这里不只接受了霍隼的淫玩,还接住了霍隼的种子,那他就会有一种他真的要归属霍隼,成为霍隼身下母狗的悲哀感。
似乎是听到了这句话。
霍隼低下头亲了亲纪州的发顶,然后按着纪州的后腰,很好说话的把自己裹着淫液的鸡巴从纪州的后穴里抽出。
他的龟头离开红起的穴口时,那被捅了太久的穴口短暂的出现了一个无法合上的小口。
纪州因此松了一口气。可霍隼却在纪州放松地瘫软身体时,猛地将性器捅了进去,对着深处开始射精。
当对方的精液流向身体深处的那一刻,纪州好似不会说话的人,只知道张着嘴巴,不能发出声音。与备受刺激的纪州不同,霍隼漂亮的脸上挂着病态的薄红,脖子上青筋暴起,爽得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飘忽慵懒又危险的矛盾状态。等着射精结束,霍隼顺着自己的小腹摸向纪州含着自己的穴口,而后抽出了沾满了精液肠液的鸡巴,带出一丝暧昧的水光,将那湿淋淋的器官按在了纪州的左边的臀肉上,蹭了蹭。
纪州的后穴因为被对方粗大的鸡巴使用太久,露出了饱受摧残的可怜相。如今失去了男人的鸡巴堵着,那含着精液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流着淫液的缺口。而无法瞬间合上的穴口正随着主人的抽搐,吐出部分被迫吞下的精液。
很快,不给失神中的纪州缓过来的时间,霍隼再次握着兴奋起来的东西捅开了纪州的后边。等着那根鸡巴在纪州被磨红的穴口里进进出出了几次,纪州才缓过神来,渐渐被磨出了几分又痛又爽的异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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