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巍地在空气里发抖,屁股里的肛塞还顺着动作,不停地在淫穴里吞吐。
“呜呜,”余舒哭得没有脾气,刚刚气焰全然不在,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胀,像水蜜桃一样泛着红。
许鸿雪捏着红肿的屁股,骚屁股也跟余舒一样,抽两下才知道听话。
肛塞前端有个钩子,许鸿雪捏着那里,一下一下地拨着,肛塞突然堵不住了,不停地往外流着清液。
许鸿雪的手都被淫水打湿,“你说你怎么这么骚,打屁股都能湿。”
臀缝都被清液打湿,粉嫩的淫穴一吸一张,断断续续地往外翕张,流出的骚水打在沙发上。
余舒一抽一噎,背部不停抽动,像只小狗可怜兮兮地摇着尾巴,“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你不就是来找鸭子吗?我现在不是正好满足你,”
许鸿雪突然抽出了肛塞,像泄了洪湿哒哒的淫穴不断抽搐绞收,突然被抽离了肛塞淫穴一下绞不到东西,空虚地往外不断翕张。
粉嫩的淫穴被清澈的淫水打湿,许鸿雪可以看见鲜嫩淡红的肉穴,像饥渴的婊子渴望着粗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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