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给事件定性为凡人作案,所以他们防备的时候并没有往这方面靠。现在这个不知道具体效果只先感受到失去身体控制权的术法也中的猝不及防。好在盛景进门前还留了一手,他慢慢感到那个防御清心的阵法起了作用,浑身的力量又慢慢回来了。
“师妹——”他拧着眉头想找祁望舒商量对策,却发现祁望舒经历的情况和他大不一样。他已经从定身中挣脱出来,祁望舒却俨然一副已经完全中招的样子,那术法也不再掩饰,黝黑的魔气在少女雪白的肌肤上缠绕着,像滑溜溜的冷血蟒蛇吞食着人,叫人看了反胃又恶心。蛇头,也就是魔气最浓郁的位置,正紧紧咬着少女脆弱的脖颈。
盛景控制不住暴怒,一瞬间挥剑斩去,控制着剑气精细地避开少女,只将上面一缕一缕的魔气割下来。电光火石间,他想通了关窍,这是某位他曾经得罪过的魔头设下的专门针对他的陷阱。
那玉佛他带了许久,上面都是他的气息,因而迷惑了这术法,用了全部力量把先进门的祁望舒给束缚起来了。也正因如此,他才脱困得这么快。心里尽是懊悔,盛景暗骂自己多此一举。
但好在只敢设这种阴损陷阱的魔头本身实力也不强,除却那一开始花了大力气的定身术法确实叫人棘手。只要中了招,后面接踵而来的各种杀招便无法避免。但盛景现在活动自如,这些后手自然都不足为惧。清理干净屋里剩余的杀招和魔气后,他小心翼翼地将依然受术法影响的祁望舒平放在了床上。
祁望舒陷入短暂昏迷,他则坐在床边捋着这次事件的来龙去脉。这个书生和某个未知的魔头勾结在了一起,抓小孩满足他自己的私欲。这里的私欲暂且打个问号,得到的信息太少他还不清楚书生为什么要对这些孩子下手。然后魔头则以此设局,引他前来...但是如何确定来的一定会是他而不是其他人呢?盛景皱着眉头,越想越百思不得其解,没等他思考出个结果,床边就传来一声闷哼,“咳咳。”
“师妹,你醒了吗?有没有感觉好点了,要不要喝点水?”盛景凑到床边嘘寒问暖,仔细观察着祁望舒又忍不住别过了脸。...怎么感觉师妹的脸红红的,很欲,他莫不真是干逼把脑子干傻了么,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这档子事。
祁望舒接下来的话却是确定了他心中奇怪方面的猜测,“师兄...我想要”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感冒了一样。说出来的话也是暧昧不清,想要?想要什么,理性告诉盛景应该是水一类的补给,但感性上他却是想起每次情事祁望舒趴在他耳边,同样用这勾的人心痒痒的鼻音说,还想要。
防御清心术法的时效快过了,盛景这才感觉自己身上也不对劲。这也不能怪他,他是个专职玩剑练武的,会点简单的小术法已经不错了,不能像祁望舒那样,闻着味就能判断有没有药。
现在,一向温雅守礼的大师兄很想狠狠地骂几句这几日学到的市井脏话。他怎么也想不到,那条和寡妇勾搭的离谱传闻居然是真的。这个书生听从魔头的指令做下布置后,又把自己私藏的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蒙汗药,催情药全给加了进去。
小腹升起一股邪火,盛景开始理解祁望舒说的想要究竟是想要何物。也不知道这书生从哪搞到药效这么好的催情药,刚刚起药效的他身下的逼已经偷偷微张,从里面流出丝丝的淫液。而床上药效发挥已久的祁望舒已然眼神迷离,眼巴巴地望着盛景,因为定身术法造成的身体软绵绵还没法主动对盛景上下其手。
“师兄,我的好师兄,求求你了,给我泄泄火吧。”她半是撒娇半是哀求地说道。盛景咽了咽口水,突然有些难得的心动。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向来在床上占据绝对主动权的祁望舒现在只能任他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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