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绮川认出了那支笔——是老教父生前惯用的。事实上,阿尔伯特沿用了他父亲的办公室,同一个房间的摆设和布局与从前变化不大。酒杯、烟灰缸、花瓶、墙上挂着的油画,都还在原来的位置。

        但是……想起对方刚刚随意地在那只老教父珍爱的酒杯上磕动笔舌,在杯壁甩出一两滴墨水的动作,林绮川隐隐约约觉察到了什么。

        他鼓起勇气,大胆地向新任教父的私人办公桌走去——走动时不忘夹住淫铃,抱起自己的一对圆乳不让乳环发出声音——

        他走到了秘书原来所站的位置上,似乎要替秘书尽到应有的职责。小共妻把桌上的墨水瓶拿到手边,缓缓旋开,屈身用无声的肢体语言作以示意。

        美妙的胸乳曲线和腰臀弧度都随着那瓶墨水靠近了继子,在年轻男人面前赤裸着起伏展露。

        这具年轻的身体玲珑又凹凸有致,鲜嫩却又透出已为人妻人母的熟味,一呼一吸间都似乎在别有用心地引诱男人。

        而阿尔伯特,终于在小继母温热甜腻的呼吸里抬起了眼睛。

        那眼睛的轮廓和颜色像足了他的父亲……林绮川几乎本能地一惊,乳头也惊得一颤,发出了环扣相碰的细碎响动。

        年长继子脸上的表情没透出任何情绪的起伏。他倚在雪茄椅的靠背上,随意地用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捋起了垂下来的深色发丝,另一只手不疾不徐地把钢笔递了过去:

        “请。”

        “……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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