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了当年他第一次爬上姐姐床的时候,他正在她T内横冲直撞,紧闭的房门突然就开了,毫不动摇的脚步越来越近直到到了床榻前,皇储望见了床上交缠的两人,面sE发冷,呵斥他:

        “竖子!还不滚下来!”

        他又去斥责楚必,只是语气软和很多,带着无奈,“阿必,不能这么胡闹的。”

        他那时是怎么样的?他慌慌张张退了出来跪到了地上,楚必则亲昵地抱着楚霖的臂膀为两人求饶。

        楚霖可以毫无顾忌的直接推开楚必胡闹时紧闭的房门而不用担心楚必是否会生气,因为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兄妹,是天底下最亲近的人。

        他此刻却不敢推开面前这道门,因为他害怕楚必斥责他。

        即使是血亲,她们终究也只是异母兄弟,皇室的倾轧中,不是一母同胞,那便是敌人,没人会为了另一半相同的血Ye手下留情。

        即使他母亲早亡,即使他自出生就养在皇后膝下,即使他喊了十几年的姐姐,他也只是她的异母兄弟,她能对他万般宠Ai毫不掩饰的偏宠,也能将自出生就未曾见过一面的楚潇送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太子的位置。

        楚必只会对一人无底线的退让,而那人不是他。

        他没什么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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