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小巷,杂乱的脚步声紧随而出,暴雨后的水洼倒映出两拨人激烈打斗的身影。
没过多久,一拨败下阵来。
“娘的,本事不大胆子大,出来装你妈呢!”
剃了寸头的男人啐了口痰,接着踹了地上的人一脚,又用手里的铁棒重锤几下,才解气的抛开铁棒。
铁棒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水洼被震的泛起涟漪,只有模糊的阴影堪堪映在上面,肮脏又暴虐。
“谢祈安呢?”
寸头男接过小弟递来的烟,猛吸一口,闭眼吐纳着。
“安哥?”
剩下的小弟们面面相觑,狠戾的脸上都呈现出一副茫然的神态,很不协调,却又过分滑稽。
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嘴:“被他们打了一棒子,晕南街了好像……”
寸头男听后,笑着将燃烧的烟蒂按在回话人的胳膊上,还不等他呼痛出声,腹部的肉开始绞痛,被压制的肩膀阻挡住了要飞出的力道,痛感无法分散,全汇集在挨拳的那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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