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檀木香席卷整间卧室,不留余地的入侵着谢祈安的每一处肌肤。
他无力的挣扎,大脑昏昏沉沉,还残留着几小时前被击打的痛。
发白的手抓着光滑的瓷面,一下又一下的向上攀。
手心的在不停的沁出汗珠,滑的,腻的。
终于,他撑不住了,手掌在墙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身子像草履虫一样无骨的瘫软下去,却被一只大手掐住腰肢,紧紧扣紧。
谢祈安措不及防的一抖,双腿已一个奇异的姿势撑住身子。
那只手突然松了,膝盖直接跪在地上,一股力扼住双手,毫不怜香惜玉的摁在墙上。
檀木香更浓了,像是从无形化为了有形,禁锢着谢祈安。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谢祈安的耳侧,他敏感的转过头躲避,下一秒被钳制住下颚掰了回来。
身后的人没再施舍给谢祈安挣扎的机会,咬上腺体,贝齿开始研磨,皮肤渗出鲜血,被柔软的舌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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