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被注射了一针药剂,他记得很清楚,但不知道是什么。

        但他因为这针药剂,第一次体会到了omage的艰辛。

        没由来的感觉,乱纵复杂,本该双方都很爽的一件事,被那家伙搞成了单方面的愉快。

        谢祈安还懂得要慢慢来,他倒好,无油生抽。

        日了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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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祈安跑了,他的衣服被撕的粉碎,身上穿的是衣柜里偷来的。

        清一色的黑,甚至不分浅黑和深黑,连布料肉眼都分不出。

        谢祈安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强迫症的人。

        他是从二楼翻窗跑的,拖着残破的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顺着系起的三张床单滑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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