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霜眯着眼睛，眷恋地说：“师兄……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对玉霜了。”
太久了。
也许是在他发现他把白玉霜弄脏的那一瞬间，他就害怕地推开白玉霜了。
他看着青年亲昵依恋的玉容，眼眶酸涩，心里被什么塞得很满很满。
他主动走上前，拥抱住白玉霜。
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权势了，已经不必再利用白玉霜了，那么白玉霜回来，是不是也不会变脏了。
他的手臂渐渐用力。
白玉霜瞪大眼睛，无措地回抱他，声音很轻，怕自己在做梦：“师兄………？”
柳书欢哽咽地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把他的脸按到自己的肩窝，不让他看自己：“怎么……也不肯走吗？”
“嗯。”怀里的人点头，脸颊蹭过他的脖颈，带来美好触感。
柳书欢摸他的脸庞和乌黑长发：“不管怎么样，也要留在师兄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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