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霜转过脸,和他凑的很近,花瓣唇似触非触地贴着柳书欢的薄唇。
唇齿开合间带着一点摩擦的痒意。
“我要这样留在师兄身边呢?”
“我要师兄身边更近的位置呢?”
嗓音轻轻地,含着哀求又好像命令,势在必得的诱惑。
松墨香和玉兰香渐渐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柳书欢屏住呼吸,原来他要的是这个,他想逃,但是又意乱情迷。
“即使,师兄是这样的人吗?”
白玉霜十六岁时就知道他就是披着画皮的恶鬼,他的污秽,他的疯狂,他的野心。
即使他是这种人,并且无药可医吗?
白玉霜笑着,用挺直鼻尖蹭他的鼻梁:“是的,即使玉霜知道师兄是这样的人,把我留下来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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