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热而软弹的饱满乳肉的手,缓缓松开,向下摸,摸过不安抽动的结实腹肌,摸到顶着的小丘,一把狠狠捏住!
沉迷于他温柔抚摸舔吸的人顿时大叫一声,弹起下半身:“啊啊———!不!等——!好痛!”
摄政王抓着包在被子里,一手快握不住的肉根狠狠握紧,亲吻脖子的唇凑到他羞红的耳廓:“贱货,掐奶子都能鸡巴发骚。痛吗?爽得很吧。”
“玉霜,师兄说错了吗?看看你自己,随便亲亲摸摸就挺鸡巴,又骚又敏感。”
白玉霜捂着下半张脸,琉璃美眸含泪,一颗颗滑落,眼尾一抹红晕。
他抽泣着,看见自己被抓的高高翘起的鸡巴,被子下的腿爽得大开,精袋一跳一跳的,刚刚被揉捏的奶子也酥酥麻麻的,奶尖凸起,摩擦在衣服上痒得要命。
纯情左相哭着扭头,不愿意去看自己骚贱的身体,被师兄无情吐出的话语羞辱地颤抖着哭:“师兄……为什么要那样说我,我是……被你讨厌了吗?”
柳书欢看他敏感易害羞的身体,看他可怜哭泣的俊脸,看他伤心不解的眼眸。
想了想,松开握着兴奋跳动的粗大肉根的手,把他扶坐起来,搂在怀里,捧着他的脸给他擦眼泪,一手揽在后背轻拍安抚。
有着多年淫辱别人丰富经验的摄政王对廉耻礼教不屑一顾,挑起欲望的手段高明而轻佻,言语粗鲁又轻贱。
但他忘了,他的师弟从小被教导有方,看重礼仪廉耻,敏感骚浪的身体兴奋着,高洁的内心煎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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