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想说的,京兆尹大人向来铁面无私,秉公执法,晚辈自知罪有应得,知法犯法,请您务必明断是非。”

        孟燮给他擦干净血渍,在侍从的搀扶下扶着膝盖站了起来,又气又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你看看你!怀聿啊,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让我怎么和你父亲交代!”

        山羊胡一翘一翘,眼尾皱纹堆满了哀愁。

        “你要我怎么明断是非啊,你可知道你犯的是什么罪!”

        “按照《刑律》致人身亡者斩刑,若死者为奴婢无赖者,则杖七十,徒一年半,”裴怀聿轻声说道,他忽而一笑,“孟大人不必介怀,聿之所为,皆为一人之过错,该如何便如何罢。”

        他说着,给孟燮磕了个头。

        “是后辈无能不孝,望您……和家父说一声,怀聿让他失望了。”

        孟燮后退两步,泪眼愁眉地看着他。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这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等陛下和柳王来了再说。”

        他唉声叹气地解下身上斗篷,给裴怀聿披上。

        “清文,披上吧,别受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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