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臀瓣侧面蹭宛曲的鸡巴,宛曲把手放他腰上,他抬起屁股,重新坐鸡巴上面,让鸡巴再次进入身体。

        鸡巴完全进去后,他才刮了刮小孩的鼻子,“让你淘气。”

        宛曲扶着他的腰,慢慢地动,也不敢打扰他喂奶,操得他身体和奶子一起轻微晃动,余多多是一分钟都不舍不得那根肉棒拔了出去,借着喂奶的时候,不停地调整姿势,总感觉一些地方操到了,一些地方没有操到,插过一次还是那么痒,还是那么酸胀。

        抱着孩子总归是不方便,操得太轻了,他抱着孩子站了起来,宛曲跟着站了起来,保持一样的姿势,余多多踮起脚尖,那根肉棒操得动作终于快了一点。

        两人折腾了半个小时,小孩终于哄睡着了,余多多和宛曲再也不顾忌了,像憋到了极致,宛曲的动作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温文尔雅,动作没了克制,急躁地把余多多按在床边,大鸡巴一下子深凿进去。

        从后进入,大力地干他,一下子就连续操了十几下,余多多也觉得他自己疯了,宛曲粗鲁狂暴地操他,他居然觉得很舒服,很爽。爽得他脚指头都蜷缩起来了,嘴里发出闷哼,也不敢大声哼叫了,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

        感觉用力干他的宛曲帅极了,每一个重击都让他爽出了眼泪。

        宛曲狂躁地操了他十多分钟,操得余多多膝盖疼,臀瓣也开始火辣辣的,一股热意在身体里汇聚,没有漫延开。宛曲瘫软在他身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起身抽出鸡巴,摘下避孕套。

        余多多满头都是汗水,宛曲亲吻他的额头,把他抱进怀里,心跳得飞快。

        “你是不是后悔过和我结婚?”宛曲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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