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陈歌感觉身体又开始变得燥热,有藤蔓攀附的地方更是敏感的不行,轻微的蠕动便能让身体战栗不停。

        他难受的呻吟出声,就连许嘉行的手指也填不满后穴的空虚,他的身体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心里也好似被羽毛轻抚,让人心痒难耐。

        偏偏他还触摸不得,急的泪眼婆娑,即便如此也没好意思开口让许嘉行帮帮他,摸摸他。

        虽然陈歌极力的掩饰,但是那压抑的呻吟还是出卖了他,特别是当手指轻轻抚过大腿时,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隐忍的表情更是秀色可餐。

        许嘉行单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着,顶在陈歌的后穴,有一下没一下的试探着,经过藤蔓的抽插,后穴早已湿润柔软,很容易就能进去,但是许嘉行却突然生了别的念头,想听陈歌自己说出来。

        每当龟头撑开肠壁,陈歌就希望他能长驱直入,顶到最深处,可每次都只是浅浅的插入又很快退出来,如此反复,陈歌心里的欲望便越盛,很是难为情:“嗯啊......前辈......不要拔出去......”

        “你说什么?”

        “......”后穴深处越发空虚,陈歌也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插进去......前辈......把你的鸡巴插进去......”

        许嘉行嘴角勾起一抹笑:“是这样吗?”

        他一边说一边把下身往前送,性器径直撑开肠壁,越来越深。

        “嗯啊......”许嘉行插入的极慢,龟头的形状和上面的青筋陈歌都感觉得到,随着深入,他本能的挺直了身体。

        性器和藤蔓、手指都不同,更滚烫硬挺,不似藤蔓那般滑腻,特别是当碾过某个地方时更是让他的身体战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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