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秦无庸刚洗好碗,从厨房出来,听见秦无双说“哥谁给你发消息了,手机一直响”,连忙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秦无双正和小秦女士汇报她出差这段时间的近况隆重介绍他的补习老师时昧呢,就看见他哥突然变了面色,丢下一句“我先出去一趟”匆匆出门了。

        “你哥这是怎么了?”秦女士疑惑不解。

        “儿大不中留。”秦无双贫嘴中,揽着妈妈的胳膊又缠紧了点,“还是小儿子我好吧!”

        秦无庸驱车到时昧的小区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途中他向时昧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给他打了好几次电话,时昧回复他说脑子有点乱,没有接。秦无庸心急如焚,有些懊悔没有早点和时昧说清楚,秦无双这小子又犯贱犯习惯了,万一时昧理解错了和他说了什么……

        不知道时昧具体住几栋,但秦无庸依稀记得第一次送时昧回家时他走的方向,停好车后往那个方向走。才下过雨,终于有了些许秋日的冷涩,天已近乎黑透了,天空中滚滚黑云又有一些雨要来的味道。

        秦无庸刚准备继续给时昧发消息,忽而眼前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时昧蹲在楼栋前做分隔用的花坛前,本身骨架就不大,蜷缩起来以后显得更小了。他穿着从秦无庸家出来时穿的那件T恤,衣服下摆大大的,因身体弓起显得格外明显的脊椎骨把贴合得完美的布料微微顶起,不知道时昧已经这样蹲了多久了。

        听见脚步声,时昧敏感地扭头,抬眼看到了秦无庸。

        方才还在时昧脚边打着圈细声叫着的猫闻见陌生人的气味,警觉地作鸟兽散,唯有一只肚子大一点的,虽然怯怯地弓起了背有点炸毛,但还是赖在时昧旁边没走,只是停下了吃东西的嘴。一人一猫的眼睛都亮亮的,看得秦无庸莫名心虚。

        “昧昧。”秦无庸刚要靠近时昧,时昧低声说了句“别过来”。秦无庸一怔,只能站在原地,继续说话:“是我没有和你说清楚,你别生气好不好?”

        “没有生气。”时昧轻轻晃了晃头,试图安抚那只母猫,温声向秦无庸解释,“这只猫怀孕了,怕生,你别太靠过来。我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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