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昧的微信小号头像是一只白乎乎的兔子。秦无庸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这兔子和时昧长得很像,特别是眼睛哭红了的时候。
其实秦无庸很讨厌看到男人哭,时昧虽然外表看起来是个瘦弱的男孩儿,也不完全像个小姑娘,但他双眼通红被弄哭的样子秦无庸又很喜欢。时昧的眼泪湿乎乎的,滚到秦无庸手心里细细地融进掌纹,时昧的下面也湿乎乎的,只是在入口处浅浅伸手揉弄两下,又溢出来一汪水漏在秦无庸手上。
顺着短裤和腿的缝隙钻进去,秦无庸摸到了时昧早就被他看光了也玩遍了的小穴。感受到时昧的紧张,秦无庸分开他夹紧的腿,试图脱掉时昧的最后防线时时昧还是忍不住本能抗拒着发抖了。他自己都没发觉,手指抠着秦无庸的手腕,于是秦无庸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腿,只从裤管处先探进去,隔着裤子和那两片软乎乎的小东西打招呼。
那是时昧不被待见的根源,可秦无庸却觉得那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
“昧昧,别怕,先让我摸摸可以吗?不会痛的,我会让你舒服的。”秦无庸一边揉着时昧的软穴放松他的神经,一边拨开两片水润的肉唇探索能让时昧登顶的地方。肉蒂早早被唤醒了,在皮肉拉扯间被牵带到秦无庸的指端。男人的指腹摁住肉点摩擦两下,青年的身体果然又软下来一些,抓着他的手也放松了一点。
“我不怕。就是……”就是紧张。
从小到大时昧都被妈妈教育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能随便让人看私密的地方。在这样的规训下,时昧日渐长成了一个谨小慎微、乖巧听话的好孩子。虽然母亲一直以来都努力想端平两碗水,她生时睿的初衷也是为了时昧好,但健全的儿子出生后,老辈的偏爱、家庭的倾斜,都无法让一个没什么话语权的母亲继续笃定地告诉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你是值得被爱的,你是妈妈最爱的宝贝。
第一次对着镜子张开腿自慰,时昧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头一回开直播对着观众露出下体玩到喷水,时昧完成了自己十几年人生里的初次反抗。他不怨恨任何人,也不责怪自己的身体,他偏偏要把自己残缺的这部分展示出来,像是孩子争抢炫耀玩具那样想要告知所有人,他这样的残缺也是有人认可的,他这样的身体也是会被喜欢的。
孩子的想法总太幼稚。
尽管时昧可以和房东打好交道,能在租房后三天内摸清附近的菜场超市在哪里,要出行乘什么交通线路最方便,但他依旧无法与自己的家庭和解。他总不能回去拿着自己在色情平台上的账号数据对着爸妈甚至对着弟弟大张旗鼓宣告,你们看,我这样的人也是受欢迎的,我可以通过出卖身体赚钱养活自己,这是你们都没办法做到的事情。
时昧不可以。从始至终,他也只是和自己赌着气,试图以这样的方式获得一些肯定,而这方式也成为了要被放进魔盒里的新任秘辛。
时昧湿得厉害也哭得厉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明明被秦无庸摸得很舒服,脑子也昏昏涨涨炸着烟花,浑身都酥酥麻麻,接受着秦无庸的细致服务,但他还是流眼泪了,花穴也像失了禁一般,头一回被主人以外的手触碰就颤抖着吸附上去,饥渴得要命,缠着秦无庸的手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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