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了时昧同学饿肚子的问题和发烧的问题,滚了一晚床单的两个人到底没忘记正事,面色严肃地坐正——时昧靠在枕头上面色严肃,秦无庸在床边坐正——拿出比国宝鉴定师更为坚毅细致的态度再度研究起冥冥中将二人联结在一起的神奇飞机杯。

        秦无庸的告白到底算不算告白,在时昧眼里他们两个算什么关系,这些事都可以稍后慢慢来,当务之急是解决飞机杯的问题。可是飞机杯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就是在秦无庸手上的时候能和时昧的身体共感,不管人在哪里,只要秦无庸用时昧的真人倒膜自慰,时昧本人也会在千里之外被操得流水。除了可能在特定场合下惹出大危机外,这玩意儿比起是要解决的麻烦,更像是情侣间一枚比远程操控更为方便的玩具。

        “手,不许摸。”时昧测试过,他自己上手摸的时候没有反应,杯子在制造的时候也经由加工,检验的时候肯定也被翻来覆去查过了,只有在秦无庸手里,时昧才能感受到极为真实的联结感。

        看着秦无庸的手又蠢蠢欲动,欲以研究为由摸上两片软绵的阴唇,时昧伸手阻止了他,努力忍了忍哈欠挤出点儿眼泪。他刚退烧,眼睛本就烧得通红,水润润地看向秦无庸时语气也软乎乎的,就跟第一次给秦无庸发视频时的一样:“还肿着呢。”

        倒膜当然被操一百遍可能都不会产生什么明显变化,但时昧初尝人事就被体力极好的秦无庸翻来覆去干了个遍,似乎是要印证对时昧异于常人的身体没有任何意见并且格外喜爱似的,秦无庸整整一晚上都在折腾他的前穴,光是通过假屄传导就让时昧被操得合不拢腿肿了好久,被真枪实弹地操了这么些个来回,饶是时昧真是充气娃娃也经不住这么造的。

        况且时昧不是充气娃娃,他像超市厨具区那些悬挂在货架上的瓷质器具,只要微微一个不小心碰到,就会掉在地上,碎个叮叮当当。

        秦无庸最听不得时昧这样说话,耳根立马软下来,下面却很诚实地硬着。

        时昧要是碎了,有他顶着,嗯,他和老二都顶着。

        小时老师从面色严肃研究到满脸通红,小秦同学从正襟危坐到欲盖弥彰地翘起二郎腿,飞机杯到底是怎么共感的没研究个明白,就它的暂时归属问题,时昧犹豫着要不要收回,但又想到这玩意儿是1的粉丝福利的时候,秦无庸趁势抱住了时昧软韧的腰把他扑倒,让杯子重新回到此前经常呆着的床头柜上,不由分说解开时昧身上本就松垮的裤腰带,连带着内裤一并扯了下来,要和小时老师深入探究一下小屄到底肿成了什么样,是不是真的被操坏了的问题。

        嘴上说着要慢慢来的人口嫌体正直,遇到一只看起来不太懂拒绝一推就倒的兔子,舌头倒是没留什么余地,把兔子舔得由白到粉再变红,抖着腿夹住双腿间毛茸茸的头,又爽又羞耻地潮喷,床单都弄湿了。秦无庸乐得时昧喷水,反正从这个地方流出来的水,大不了他嘴对嘴再从上面重新给时昧渡回去。

        肥嫩的屄的确被操得有点肿,真正开苞后,被操得狠了变成深红色,一晚过去也没有恢复。凌晨为了发汗做的那次结束后,秦无庸不敢再马虎,认认真真地伸手进去给时昧把小腹深处的东西全引了出来,精液留在肚子里的滋味不算好受,还可能让病情加重。已经习惯了被操,时昧在睡眠中也不由自主地夹紧小屄,卷着秦无庸的手指不放,又被奸得从鼻腔里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哼高潮了几次。虽然这不是秦无庸的本意,但正好也借着淫水朝外涌,把时昧里面彻底清理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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