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很想说自己是直男,只能对漂亮女人鸡儿梆硬,绝不接受被男人艹……
但大概是刚才服下的催情药剂起了作用,阮棠很绝望地发现,自己不仅开始鸡儿梆硬,下面小批的水也流得更欢,更多了。
身体深处似乎有无数只蚂蚁在咬,又痒又空虚,十分渴望被填满。
阮棠忘了坚持自己的直男人设,也忘记了害怕。
精致漂亮的少年,面色潮红,浑身发热,他正式进入了发情期,脑子完全被欲望支配。
他主动贴近浑身凉丝丝的萧迟雪,还上手撕扯着萧迟雪的衣服:“你就只会亲亲吗?你还是不是男人了?你要是不行,给我换个能行的来,贺远山就不错……”
阮棠满是欲求不满的着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本来还打算慢慢来,免得自己太性急,让小Omega不舒服的萧迟雪,顿时眼神一凛。
他精神力化作锋利的丝线,精准地把阮棠和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都割开成无数碎布。
再抱着阮棠一个打滚,精神力把那些碎布全都扫到床下,如同落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