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的小几把已经发泄过了,但他觉得这只是开胃小菜,他还很饿,非常饿……
对了,是新长出来的小批饿,小批什么都还没吃呢!
都是他身上的器官,这人怎么能厚此薄彼,只含几把不舔批?
阮棠下意识想起了昨天贺远山给他舔批的快乐。
直男?那是什么,谁家直男长批的。
人设已经完全被抛诸脑后。
阮棠迫不及待地主动把自己的双腿抬高,双手抱住膝弯:“萧迟雪,我下面好痒,你快帮我舔舔!”
萧迟雪没有马上满足阮棠的要求,而是压着他又亲了一会儿,阮棠从萧迟雪口中,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骚死了,怎么这么骚?”
“别急,老公这就给你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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