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裴确向后侧躺了下去,两只长腿伸进裴确的腿间,缠的死死的。
裴确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花藤的支架,只不过这花藤实属重了些,钳的紧了些。
稍微一动,贴在自己身上的人就勾的更用力,更为让人烦躁不安的是抵在自己臀部的那粗硬的滚烫性器。
“你这样让我怎么睡?”
周津樾语气闷闷的,“我也很难受,你又不让我干。”
“你又不是发情期的猫狗——”
“你怎么知道不是,说不准啊,这段时间真是我的发情期,你给我干一次,我就,准你一个愿望。”
“你真是~”裴确道,“你说的真的?”
一看这傻子上钩了,骚气的周津樾起身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我说到做到,什么愿望都行。”
裴确半信半疑道,“做一次,一个愿望?”
“嗯。”周津樾跟他想的一次可不同,于是爽快的应道,“一次一个愿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