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穹说,“走吧。”
穹跟景元个子高,他俩负责换上面的玻璃罐,其他几个人负责换下面的。最后一个罐子落位到正确位置时,石壁发出开裂的声音,而后像卷闸门一样缓缓上抬,一个很诡谲的室外景赫然于眼前。
看见这种云雾缭绕的暗夜破旧园林,穹就不自觉发怵。他后退了两步,不再打头阵,默默躲在了三月七身后。三月七也怕,躲在符玄和青雀后面,抓着他俩的外套衣摆,藏着往前走。符玄同样怕,但是符玄不表现出来,佯装气定神闲往前走,顺便用眼神鄙夷了一番青雀,道:“你竟没彦卿一个孩童有胆。”
青雀丝毫不觉得丢人,道:“这怎么了,术业有专攻嘛。”
“好了好了。”景元无奈道,“嘶,彦卿,你松松手吧,你师父胳膊都给你掐紫了。”
一直紧张的彦卿这才下意识把手松开,很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师父,我一紧张就……”
话没说完,前面雾气里突然响起了个哀怨女声唱戏。彦卿立马六神无主起来,两步跳到穹旁边跟他抱成一团,小声道:“老师!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听见了…”穹抱着彦卿抖抖抖,彦卿也抱着他抖抖抖。
俩人跟在三月七后面往前走,景元打头阵,走到园林中央的一处戏台前面站定。台上有个鬼伶,正悲悲戚戚唱着一段戏词,内容听着挺黑暗的。穹想看看怎么触发剧情推进,怕的牙关打颤,却还是走到台前,近距离观察了下那鬼伶和她身后摆设。景元把这看在眼里,觉得他认真的不行。
他明明可以像青雀这般懂装不懂摸鱼偷懒,也可以像符玄一样端着在后方以镇场子。或者干脆像三月七,怕就不往前去,离得远远的收集线索。再不济也能像彦卿一样,等着景元给予一定引导过后再直接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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