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心里紧张,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贴到了景元的身上。景元在身后扶了一把他的胳膊,轻声道:“小心,台子很高。”
穹听言就不敢再动,景元身上的旷野味道现在不太重了,淡淡的香味绕着他,让他稍稍安定了些许。手指摸索着攥住了景元扶在他臂上的手指,感觉找到了主心骨。景元察觉后就把另一只手也送过去给穹抓,景元手心温度很热,简直安全感爆表。
此时台前的几台射灯突然亮起暗光,打到旁边的鬼伶身上,映的他一张漆彩绘脸恐怖异常。
穹下意识想跑,被景元拉住了小声道:“戏已开场,不可惊扰。”穹只好焦虑的站回原地,又攥住了景元的手指头。
等到一场戏唱完,穹才明白这和他记忆里的那折《游园惊梦》不太一样。大意是说有个男子生来便缺一窍,脑袋不灵光,于是被亲生父母丢弃在街头。有个戏班女子将他捡回去,结果发现这孩子在唱戏上有惊人天赋,就让他拜了师开始学戏,期间这女子待她如同亲生母亲般。但女子却并没活太久,在男子第一次登台后没多久就暴毙而亡了。而在此之后,戏班怪事也接踵而来,先是如同小打小闹一般时不时有人意外受伤,此时并未有人特意放在心上。直到戏班起了一场大火,众人逃出时发现大门紧闭才知道恶有恶报。而那男子也在此时跳将出来,扮成初次登台的模样,在熊熊大火中黯然垂泪缅怀那死的蹊跷的养母,哀泣不已。
至此剧本结束,三月七在下面已经哭起来了,觉得这世间唯有亲情动人心,然后给家里拨了个视频电话。穹共情能力不强,除却恐惧再感受不到其他,直到密室里灯光亮了他才感觉活过来了点,松开了景元。
景元看了眼被穹攥了半天的两根手指头,轻轻搓了下,道:“害怕还来玩?”
“是啊,”穹说,“没来过,好奇。你不怕?”
“怕啊。”景元丝毫没有心理负担,“这不是有你吗。”
穹很得意的笑了下,道:“那必须,我是智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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