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也道:“拜拜!”等景元的车走了之后,才又感叹道,“老师和我们也没什么区别嘛。”

        “确实。”穹认可,他今天对景元有点改观了,这人身边都是小孩儿,他站在里面居然一点也不违和。

        回了宿舍,穹发现丹恒还没睡,正勤勤恳恳准备着设计大赛需要用的材料。他把买好的快餐在桌子上依次摆开,说道:“先吃点?”

        丹恒放下手里工作,悠悠叹口气,往薯条上挤了点番茄酱,道:“今天去哪玩了?”

        穹就说了说,还说三月七拿了人家的小狮子盲盒。丹恒听见景元名字有点意外,但没多说什么,飞快吃完了一个汉堡,拿着快乐水回到了电脑跟前。

        穹原本洗漱完在做作业,中间听见丹恒手机响,就耳朵一竖,停笔清了清嗓子,准备犯个贱。

        丹恒之前很不爱接他哥电话,说他哥管的严,且特别啰嗦,总把他小孩。后来据说是他哥实在忍不了丹恒冷暴力了,就控诉了一番,丹恒没法,就答应一周至少打一次电话。这周穹没见他兄弟两个打电话,就很自然以为是他哥。

        于是电话刚接通,穹就捏着嗓子作妖,道:“丹恒哥哥,人家洗好澡了哟~”

        丹恒捏着手机转身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看他挤眉弄眼半天,才对手机里道:“…你说,景老师。我室友犯病,不用管。”

        电话那头,景元的笑声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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