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向朕求饶,朕可以考虑宽恕你。”

        不料支岭渊只是嗤笑一声,似乎在嘲讽他这些话语。

        凤九宵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蹦断。

        他将支岭渊翻过来,强压在枕头上,支岭渊双手上的锁链又被拉紧,只有屁股被高高抬起。

        支岭渊以为左不过是再被凤九宵肏干一场,这几日来他已经无数次被凤九宵用阳物贯穿身体,身体渐渐有些食髓知味,倒也不是那么惧怕了。

        但是他低估了凤九宵的恶意,直到被掰开屁眼,强行放进了什么东西。

        他瞪大眼睛,喘息着扭头去看凤九宵。

        凤九宵嘴边噙着一抹微笑,明媚的少年这朵笑容,即将成为支岭渊往后数月挥之不去的淬毒恶花。

        一些细细碎碎的毛发被放进后穴,凤九宵用手指将它们推到深处,细碎毛发黏在肠壁软肉上痒得人发狂,等到支岭渊反应过来凤九宵放进去的是什么东西时,他彻底疯了。

        “凤九宵!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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