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湿又紧的喉咙一下下的套弄着宁筏龟头,饶是宁筏也有些精关难守,偏偏胯间那人的眼神......宁筏脸色微红地看着宁刀拼命把阳具吞进去的样子,那个眼神就好像几年前他去完成斩首任务时的样子,专注,忠诚,忍耐,不达目的不罢休。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成功取悦了宁筏,呼吸也愈发急促:“......吐出来。”

        宁刀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了一下宁筏,含含糊糊说了一句吧:“射里面......没关系的。”

        宁筏对上那双眸子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白,生平第一次因为快感使身体有些失控,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出来,宁刀呛了一下,没能全部接住,被射了一脸。

        等少爷射完,男人又把东西含了进去,一点点舔干净了柱身上的白浊和鼠蹊部的淫液才起身弯着腰钻进车里,坐到宁筏腿上。

        被刺激得有些失神的宁筏依靠在椅背上,有些喘息。

        缓了一会儿,宁筏抬手抱住男人,捏着他的脸转向倒车镜:“自己看清楚。”

        宁刀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双唇红肿,被扯开的衣服下的身体大片的吻痕、掐痕,脸上,脖颈,甚至胸口上还有刚刚少爷射出来的东西,乳白的精液落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也格外色气。

        “看清楚了。”由于过度用嗓,男人声音彻底哑了,嘶哑的声音仿佛见证着刚刚的性事。

        “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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