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的余度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这种高强度的工作对他来说是超负荷的消耗,这会儿坐在碎砖上向后靠着墙,没一会眼睛就睁不开了。半梦半醒的不知道坐了多久,可能是二十分钟,可能是一个小时,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摸他的脸。
余度猛然惊醒,第一反应居然是“不会有人偷我的洗衣粉吧”。
他定了定神,脑袋一仰看见来回摸他的脸的是个穿西装夹公文包的胖子,看见他抬头,咧嘴笑出了一口黄牙。这个淫贱的笑容把余度恶心的一哆嗦,差点直接给对方一巴掌。
那胖子看见他要翻脸,相当有预见性的往后退了一步,还很正式的清了清嗓子,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张折了角的名片递到了余度面前。
余度一看,这死胖子还是某家娱乐会所的老总。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胖子的衣着,确信这个娱乐会所的体量应该不能比对街那家麻将馆大多少。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胖子替余度痛陈利害,总结下来中心思想就一条,请余度去他们会所里坐台。
当然,话说的很好听,说余度长得好看的没边儿了,腰细腿长脸嫩,去他们会所做男模分分钟能挣几百万上下,拒绝这条道路不仅是余度本人的损失,而且整个鸭届都将为此感到遗憾非常。
余度本人对下海没什么想法,但那个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饼还是叫他可耻的心动了。他冷着脸赶走了胖子,胖子塞的名片却没丢。
这样的生活节奏又持续了一个星期,每天除了上班、带秦妈妈去医院看病以外,就是买饭回集体宿舍跟秦云秦妈妈一起吃,偶尔还看看秦云的作业。
秦云的生活没有因为上学而变得更轻松。他强迫自己要在每一次测验中拿到第一名,这样才能配得上他付出的代价。在学习之外,他处于感恩,几乎承包了余度家的所有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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