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不再继续问下去,两人在这方面已经无话可说,对方和自己的想法全然不同,自然也无须争辩下去。况且江翎好像很累,室友见到他流了很多汗,好意将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可江翎没有动,眼神飘忽不定,他在室友茫然的目光下无法克制地回想起从自己有记忆开始父亲是如何对待自己的。
小心翼翼地靠近、近乎卑微的讨好。
江翎不记得到底是谁在说父亲的坏话了,有很多人都那样说。
他应该回家看看,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耳朵去听才行。
更重要的是用心去感受。
于是他在周五放学后,和室友告别,江翎想回家看一看。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径直搭上了计程车回到了位于山上的别墅。那边还是一如既往的豪华,江翎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家了。他不提,来探望他的妈妈也不会提出,只有父亲会给他发消息拜托他回一趟家,但他也无视了。
孩子待在学校里,为什么只有父亲会叫他回家?
压下心中近来无数次浮现的不安与违和感。江翎提着一个行李袋就下了车。保安与正在修剪花草的园丁见到他,就有些诧异地向他鞠躬问好,同时打开了大门。
“少爷,您怎么突然回来了?夫人知道吗?”
“要你们管?这是我家,我想回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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