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最娇嫩隐秘的生殖腔,都乖乖打开让人顶入碾磨。
眼前光影交错,过分的运动让他有短暂的眩晕,但牢牢抓着爱人就好。
迟景眨眼,让眼角的生理泪水离开,他想让楼渡抱着他。
“楼渡……”
“嗯?怎么了宝。”
“我冷。”
楼渡轻笑,明白了,停下动作,调整姿势,俯身拉着迟景的双手让他搂住自己的脖子。而后温柔地拥抱他的Omega,亲亲迟景的颈侧。
腰臀摆动,粗大的性器蓄势冲撞,三浅一深,顶得迟景脸颊绯红,腰臀轻颤。他不太爱叫床,但情至浓时也会溢出几声吟哦,完全不是平日里清冷的声线,低转悦耳像是带了钩子,勾得楼渡心神荡漾,热血沸腾。
他还会喊楼渡“老公”,会诚实又不直接地要楼渡“抱抱”,“要亲”,“要标记”。楼渡一一明了他的潜台词,一一满足他的所有需求。
不过急切时,他也会紧紧抓着楼渡的手臂或者后背,皱着眉小声急促地要楼渡“快一点”,“重一点”。在楼渡毫无保留的给予中,露出一副似痛苦似欢愉,又柔又美的模样来——眼睛半闭着好像没有焦距,洁白的牙齿咬住下唇,拱起腰腹,身体摆出一条弯弯的弧线,颤抖、痉挛……
“楼渡……”高潮后的迟景声音沙哑,他躺在楼渡怀里,被浓郁温柔的龙舌兰香包裹,放松舒服的不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