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这件事突然迎来了不可思议的转机。
那天下午师父拿着我刚做好的木凳没好气地扔我面前,坐在那里吹胡子瞪眼。
“这啥玩意儿你就发货?”他指着凳脚道,“眼睛长哪去了,这脚是平的吗,尺寸都不对。还有这个雕纹,这刻的是条龙?不知道的还他妈以为是条蚯蚓呢!”
我跪在他面前低着头任他训斥。
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点想笑,尤其是听到他说那个像蚯蚓的时候。
我从小就有点傻傻的,而且笑点还很低。
“你还有脸还笑!?”
尽管我已经尽力低着头了,那憋到扭曲的笑脸还是没逃过师父的眼睛。
他连忙起身找来藤条,往我身上一阵招呼。
很疼,钻心的疼。
但这个我倒是很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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