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这么些年早就被老子打得皮糙肉厚,根本不怕老子的藤条了,对吧?”
“哪有,还是很怕的啦。”我笑嘻嘻地说。
“呵!”师父冷笑,“虽然如此,但我知道你怕什么!”
“啊?”
然后我就一脸懵逼地看着师父蹬掉脚上的一只布鞋。
“过来。”他朝我招手道。
还好这货屋大,到处又都是新木材的的味道,才稍微压住些脱掉鞋子的师父脚上那股汗味儿。
但即便如此,它还是穿透力十足地萦绕在我鼻子周围。
我很难受,又不敢违抗师父,小心翼翼往他身旁跪行过去。
师父突然捡起地上那只布鞋,按我的脑袋扣我脸上。
我鼻子被那只布鞋的鞋口整个盖住,只能呼吸着鞋里沁人心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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