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才不听,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脚上的解放鞋黑胶底子上全是泥。

        “规矩就是规矩,该咋罚?”他一脸严肃地说,“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我叹了口气,跪在那里上衣全脱光,把藤鞭递给他:“您轻点,师父。”

        “老子说的是新规矩!”师父把鞭子扔得远远的,“装傻是吧?”

        “什么新规矩啊,我不知道。”

        “少装傻了,赶紧的!”师父不听,毫无商量的余地。

        我叹了口气,有些不情愿地伸手去解师父胶鞋的鞋带。

        师父一脸得逞兴奋的笑容,似乎全然忘了他正在生气这回事。

        脱下师父的胶鞋,那股浓烈的酸臭混合着一股橡胶味的刺鼻气息飞快地渗透进空气里,连他自己都有点难受地捂住鼻子。师父脚上的灰色丝袜袜底早已是一片污黑的汗垢,污垢的形状竟然印出了他清晰的脚掌和五趾,甚至连鞋里的鞋垫上也是同样的汗印。

        “师父你这脚再不治治不行了,汗太重了!”我劝他。

        “少废话,就是故意不去治专门留给你小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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