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能用嘴嚼干净就是怪事了,怕是用刷子刷都刷不干净。
师父一见这鞋垫如此埋汰,也有些松口道:“只要鞋垫上的字和花纹显出来就算你搞干净了。”
“师父……”我实在是下不了嘴,“要不我让您多抽几下,您还是饶了我吧!”
“你要是继续浪费时间怕是整个晚上都得跪这儿了。”他说,“我倒是无所谓,就看你能撑多久了。”
说罢他又把脚丫往我鼻子上蹭,坏笑着道:“要么一直这么闻着师父的脚臭味儿,要么长痛不如短痛,早点接受惩罚完事儿,你说呢?”
我皱着眉头想了想,心一横把舌头伸了出来。
“怎么这么咸?”我舔了那只舔鞋垫道。
但不得不说件事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除了这个行为本身有些古怪,卑微,也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痛苦。
我逐渐适应之后,干脆把那只鞋垫揉成一团直接全没入嘴里试着咀嚼起来。
吃进嘴里之后虽然那个味道还是能闻到,但显然要比放在鼻子上一直闻着要好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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