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窘迫,为了掩饰凝滞的空气又有些急切地问,「除了弹钢琴呢,你还会什么?」

        他斜靠在衣柜旁,很认真地想了想。

        「好像也没有别的了。」

        「我会开车,弹钢琴,下围棋,若非要再说的话,我还会用狗尾巴草编很漂亮的小兔子,袋袋,这样够了吗?」

        她很久没有再讲第二句话,他却站在原地笑道:「袋袋,我走了,明天再来接你。」

        她好像自己将自己困在了局中,自己走入了这封闭的牢笼。

        原本她在江南可以遇到任何事,任何人,也许会苦一些,可是仍然能够自由自在地活着,只因无人知道她的过往,可是她来见了朋友一面,从此被困入一个看不见的牢笼中,只认识他们两人。

        想要离开的话总是显得不那么真心,总归是她在一直贪图江南的美好。

        晚上,她发了很久的呆,终于才将简历投出,石沉大海。

        总归是要独自面对这个世界的。

        它不如想象中美好,却也强于井底。世界绝非我梦想的样子,也绝非我企图逃离的样子。她对自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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