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答案,她想她应该算是耐得住磋磨的人,得益于她不怎么幸福的童年,可是虽然她很耐磋磨,她不想在曾子夏这里受到坎坷。

        她太想依赖他了。

        越是这样,她越想让自己清醒。

        她为曾子夏着迷,几乎失去了自我。

        这种从心底最深处野蛮滋生,疯狂席卷她的,让她觉得恐慌。

        她害怕世界里只剩下曾子夏,害怕等他cH0U身的那一刻,等待自己的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绝望。

        越想,就越会害怕。

        周五的时候,曾子夏还是来接她了。

        雨下得很大,又变成大团大团的雨夹雪,公司周围的道路泥泞,急匆匆行驶的车辆溅起大片泥点子,她心事重重地下楼,想要让自己忙到忘记周五,可是越临近,她脑中的弦越紧绷,越清晰。

        经理走时不忘嘱咐她快些下班回家,她慢吞吞地,仍然熬到最后一个才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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