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倒在沙发上,想着曾子夏话里的意思,心里那种古怪又难过的感觉一点点蔓延。

        她不能总是被曾子夏推着走。

        不能,总是被他左右,那样是不是就和依赖一样了呢。

        但是她难以开口和曾子夏说不,难以开口拒绝他,难以做任何会伤害他的事。

        也许她太过以己度人,曾子夏明明b他坚强得多,又游刃有余,根本不像她这般终日战战兢兢,脆弱不堪。

        这么复杂的事情,她根本想不明白,想不明白时,就会做错。

        下午发生了更加奇怪的事,她蜷在沙发上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曾子夏在她身边接起电话,是那个姓徐的姑娘,随后她听见曾子夏礼貌地拒绝了那姑娘的周末邀约,又用手替她拉了拉身上的毯子。

        她心里有些莫名的心虚,向来无法理直气壮地接受这些好意,却又一直一直贪图着,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随后他又轻描淡写地推脱几句后挂了电话,凑近她道:「袋袋,白天睡这么久,晚上是不是就不困了?」

        她闭着眼,装作没听见。

        但是她能感受到身上那道灼热的视线,甚至能想象出曾子夏现在的样子,他正偏着头打量她蜷成一团的鸵鸟样子,思索着下一步对付她的办法。

        「袋袋,已经是六点半了,你再不醒,我只能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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