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要回家吃晚饭,曾子夏也要回家去团圆,她终于剩自己一个人,明明该十分地松口气,可又有些没来由地萧索。

        这一天里两人给她发来许多消息,她一一搪塞,直到他们被家里其他事情占据了时间,不再看手机。

        她第一次决定主动出去走走。

        像是蹒跚学步般地,她又一次独自m0索了这个地方,仔细分辨着公交车的线路,一路上看遍不同的风景,回到了她租的房子。

        已经很久没回来的地方,显得清冷孤寂。

        最近老板开会时总是有意无意地说起曾子夏的公司,虽然那是他亲自跟的项目,她并无半分参与,可她总觉得那是说给她听的。

        她并不是第一次参加工作,又对这些事情更加分外敏感,这样有意无意的苗头,更是让她难熬的开始。

        也许事情会一点点酝酿,一点点酝酿,到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在她遥想这些的时候,竟觉得平静。

        她站在自己YSh的出租房中,打量过每一件陈设,只收拾了为数不多的几样东西,她的日记本,来江南后买的书,一对小玩具,一些必备的日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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