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次诓骗她时,曾子夏都会这样说。
走,带你去个地方。
就像他仿佛知道,她迟钝,慢吞吞,压抑,懒惰,却永远抑制不住内心深处的好奇心,所以每次她看向他眼里深不见底的笑,他都会得手。
她不想让他次次都如愿。
四周因曾子夏的起身而投来许多目光,她不忍人们对他投去好奇又打量新奇物件般的眼神,踌躇不安地犹豫了一阵,拉着他出了门。
他被她一路拽着走,在她后面痞痞地笑。
「我出来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不想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她的话戛然而止,转脚以甩开他的姿态向前走去。
「为什么?」曾子夏追上她问道。
她停住脚,很难将这种感觉说清楚。
她害怕陌生人的打量,视线充满空气,当中漂浮着她感受到的探究,好奇,审视,偏见……以及不尊重。
因互不认识而肆无忌惮,她满身心抗拒。
在她心里,他理应时时刻刻T面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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