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这样啊。

        可是她连自己都帮不了,又该如何帮曾子夏呢。

        “就是它让你难过吗?”她沉默地想了一会儿,又对着他开口,“那你把它烧掉吧,我不要它了。”

        “.…..不是它,是你。”他的嗓音变得低沉。

        “噢……”她又愣了一阵,“那你把我,把我……”

        她紧紧咬着牙关,但是眼泪一滴一滴从脸上滑落,溅落在他的衣服上。

        “我把袋袋关起来,每天只给她看她最喜欢的动画片,只让她吃最甜的糖,只让她待在我能看得到的地方。”

        “呜,曾子夏……”她紧紧拥着他的脖子,在他肩膀上用很难听的声音哭得很大声。

        很久之后,在她终于觉得自己连喘息也费力的时候,她又听见曾子夏开口。

        “没错,你在我的梦里,就是这样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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